一片模模糊糊的深色里,看不真切周围的环境,只有一把寒光闪闪的刀——类似农村人家杀年猪时普遍用的杀猪刀,感觉比那还要长些,紧紧地逼在身后,拿刀的人也看不真切,但他突然发力,刀尖利地刺进了左后背……
“啊……”
“醒醒,醒醒”,被陶时胡乱抓挠的手臂弄醒的齐中成使劲推着身边人,陶时在自己的尖叫声中醒过来,惊恐地哦了两声。
齐中成顺手拍亮了床头的感应灯,“怎么了?做噩梦了?”陶时的头发乱蓬蓬地散在枕头上,一绺搭在嘴角,她要张嘴说话时发现头发干干地粘的嘴唇上,才彻底明白过来——那个梦又来了。“哦,还是那个梦。”
齐中成怜惜地看着正在把头发从嘴唇上扯开的妻子,翻身下床,开门,摸黑走进餐厅,摁亮电水壶前小巧的节能灯。
这灯用了好几年了,一直都没坏。买它时的原意是想每天晚上都开着,这样方便陶时进出餐厅,她有起夜的习惯,每次都要喝一点儿水,他怕陶时摸黑一不小心撞着了,或者倒水时烫着了,就买了这个小小的节能灯。但陶时不习惯晚上家里有灯亮着,每次睡前都要给关掉。
齐中成把调好了温度的水递给陶时时,陶时还保持